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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e 29 行走在三藩(4)玩在三藩
靠,这篇文章还真写了好久,怎么总想放弃了,是不是老了?
金门大桥:这是旧金山的标志性建筑了。就在旧金山Downtown的最北端,跨过金门海峡,桥的两侧都是山,不同的是旧金山一侧山环抱着一座优美的城市,另外一侧只见青山。这座悬索桥的最大特点是大气,两个桥墩距离1280米,桥的总长近3000米,高227米,整个的桥身是褐红色(本人认为,要是金色就更爽了)。阳光下,夜幕中,淡淡的雾中;远眺,近观;衬着海风海浪声,金门大桥的景致时时变换,引人入胜,怪不得常常出现在美国娱乐电影的场景中。桥有名了,也就吸引了很多人来此自杀,据说从70米高的桥面上跳下去,落入水中的刹那速度可以达到120公里,死的一刹那,不知道是什么感觉。我骑车骑向金门大桥的时候,发现在旧金山的海滩的各个位置都可以看到它,就像一座灯塔,远远的在雾中时隐时现的吸引着你。上了金门,最初的感觉就是风,大风,凛冽的风吹得整个人飘飘的,加上桥中间的连绵的车流,让你把桥和“速度”联系起来。在桥的桥塔下面直望上去,高高的铁架子是深红的;手掌大的螺丝是深红的,连钢丝扭成的铁索都是深红的,在蓝天下构造了人力的神奇。在桥下往下望,这是自然的主宰了,桥两侧的山大都是悬崖,惊涛拍岸,浪花飞溅,裸露的岩石经过了无数年的洗礼,却还在和激流做着抗争。海岸上的激战,在海峡里去波澜不惊,海风只能制造一点点涟漪,巨大的货轮也不过展开了小小的尾迹,就像遥控模型一样,单薄,至于点点帆船,以我的视力,已经把他们和海浪的反光搞混了。回望三藩,远远的城市在群山环抱下,悠然而拥挤着。下桥的时候,正值落日,金黄的夕照映着海峡,映着大桥,那刹那,我看到了金光,看到了金山,看到了百年前华人的憧憬。(太抒情了,不是我的风格了)。三藩还有一座海湾大桥,就坐落在我们会议中心的附近,旧金山港的边上,我常常中午买了盒饭,坐在码头的长椅上,看着海湾大桥和桥上的车流,这座桥,没有金门的绚烂,但是,伴着我的午饭,却很宁静。
渔人码头:渔人码头和39号码头的关系,我一直没有搞清楚,也许渔人码头就是39号码头,也许他们挨着。这地方就在旧金山的海边,其实这是一个艇船的码头,现在变成了一个那中国话说“集餐饮娱乐观光于一体”的旅游景点。一般人想到渔人码头,就会想到海狮,螃蟹,恶魔岛(Arcatraz),对我而言,渔人码头对应的是酒,因为我到那里去了3次,喝了三次的酒,海水的味道被酒水的味道替代了。走近渔人码头,最开始就会听到海狮的高鸣声,很类似于海鸥的鸣叫。在码头附近的一些人为放置的木板上,停着近百只大大小小的海狮,大部分在睡觉晒太阳,小部分会在休息好了以后起来活动一下,或者对歌,或者打斗,或者跳水表演。有一只海狮最好玩,他从水里上来,从别的海狮的头顶踩过,找到了一个地方,别的海狮平白无故在梦中被踩了,当然不爽,起来乱叫,又不知道谁踩得或者知道也懒得去追,于是在那个小捣蛋的身后,便是一阵乱吠,颇是热闹;还有一只,仗着身材高大,不许别人踏足他的木板,像小丑一样左打右功,引发观众的喧闹。我很喜欢这些憨憨的海狮,倚在码头上看了他们半个小时。至于螃蟹,据说新鲜的螃蟹在锅里白水煮煮,5美元一只,颇受鼠标兄的推崇,很是有名,可惜我去的时候不对,没有迟到,后来在别的地方花了十多元买了一只,可是没有找到渔人码头螃蟹的感觉,希望以后还有机会一品“芳泽”吧。恶魔岛,一个坐落在旧金山湾内的小岛,从渔人码头望过去很清楚,出名是因为作为联邦监狱关过很多要犯。历史上发生过很多次越狱事件,但只有三个人真正下落不明,到现在也不知道这三个人是成功逃脱躲到了国外还是死于鲨鱼之口。美国文化就是这么好笑,几十年过去了,这三个人成了美国英雄,又是据此拍电影,又是做宣传,现在每天从渔人码头乘船到恶魔岛参观的人络绎不绝,而码头最有特色的纪念品就是囚服了。我没有登上恶魔岛,不好过多描述,从金门大桥和渔人码头上望去,小岛郁郁葱葱,中间一个堡垒似的建筑,看不出阴森恐怖,离岸距离也不算远,早已经没有了昔日的感觉了。看了海狮,闻了海风,就在木质码头上来来回回几圈,逛逛39号码头的小店,有好几百种巧克力产品的巧克力店(超有名的),有北美职棒联盟的专卖店,有一串卖新鲜水果的小摊,还提供水让你现洗现吃,最多的就是bar和餐厅了。这些餐厅,窗口对着码头,加工多时海鲜,很有海的气息。我去的那家,露天烧着一盆炉火,放着几个冲浪板,在厚重的桌子边上徘徊着几只海鸥,一边喝啤酒,一边吹牛,是不是用薯片逗逗海鸥,确实快哉。
Chinatown 如果说纽约的Chinatown是30年代的北京,那么三藩就是80年代初的北京,这里没有纽约的凌乱肮脏遗老遗少,有的只是古老的教堂、整齐的饭店、琳琅的工艺品店。 如果说纽约的Chinatown是民工的天堂,那么三藩就是革命的圣地,没有了纽约的拥挤的人群,嘈杂的交通,有的只是孙国父的纪念馆,国民党的总支部,各种各样的同乡会。 如果说纽约的Chinatown很适合黑社会,那么三藩就是很适合养老。在纽约,任何一个角落都可以拍暴力片的场景,在三藩,总是看到老头老太太晒着太阳聊天。 在三藩的Chinatown走了好多次,却不知道怎么形容他了。这里有很多的小店,主要是出售工艺品给美国人,从风筝,旗袍,到花盆,扇子,店的名字倒是有趣,上海工艺品,北京工艺品,广州工艺品,中国工艺品。再有就是各式各样的中餐馆,大同小异。我比较喜欢的是两家,一是一家书店,大多数是港台的武侠和漫画,二是一家书画店,虽然没有什么名家作品,好像是老板自己画的写的,但是,把作品挂了一墙,慢慢看,却很舒服。再有,时不时会有几个有趣的地方出现在你面前。比如,有的人家把内衣挂到了阳台,让我想到了上海;比如,有腊品店,挂着鸭子,腊肠;又比如,超市、杂货店、粥店、蛋糕房,写的是中文,做的是中餐,买的是“唐山货”,似是家乡,又非故土,是他们迷失了家,还是我忘了中国呢,谁知道。在chinatown,还有几处有意思的地方,有一处中国会馆,一处中国学校,一个中国慈济所,好几个同乡会,一个寺(还有儿童佛教启蒙暑假班),好几个教堂,一个国父纪念馆(关门了,国父在这里募捐战斗过),一个中国国民党美国总支部(我非常想入党),一个抗日战争纪念组织的办公地(液晶屏上打着“国民需自强,请购买抗日连环画”)。早上走过Chinatown,就像中国的小城,晚上走过,却成了美国的闹事,真是奇怪有趣。
Haight-Ashbury:骑车时路过的一个普通的路口,如果说有什么特别,就是很多bar,很多街头艺术家,很多特色艺术小店,房子有点历史有点花哨。但是,我美国同学让我停下来,说这是很有名的地方,这是嬉皮士运动的起源地。当然,这场60年代的运动现在已经不是那么轰轰烈烈的,街头也看不到了嬉皮士了。没有了越战,没有了吸毒,没有了所谓的思想自由,大家开始回归正常了。历史留下了很多,也带走了很多,要是我赶上了那个混乱的时代,我会做什么了?
Downtown:三藩的downtown,很普通,不少高楼,不少店铺,高高低低的道路,走着行人,自行车,汽车,电车,有轨缆车,不多说了,这座城市,还会这样走下去。 终于写完了,我很喜欢三藩,但是,很多感觉没有写出来。没有写出来早上温暖的加州的阳光,没有写出来傍晚温馨的海风,没有写出来华盛顿广场的安详,没有写出来小山上的灯塔的突兀。但是,我想我还有机会再去三藩走走逛逛的。总有一天,我希望我也能在我们自己的土地上静静的走着,一样的繁荣,一样的祥和,那时候,华人不必把一生的理想寄托在金山,三藩只代表华人的过去,多好! (因为照片丢失,借用网上找到的照片,请原谅) June 22 行走在三藩 (3)行在三藩
要说最能代表旧金山的标志,就应该算是Golden Gate Bridge(金门大桥)和Cable Car。这个Cable Car,老式有轨汽车,在旧金山已经运行了133年,古老的铁轨承载着小小的车厢,在旧金山最繁华的街道上和当初的马车,现在的汽车,电车一起拥挤着,前进着。这个车子是相当的有特点,车厢是开放式的,你基本上可以从两侧任意的位置上车,上车后,你可以坐着,站着,最绝的是你可以拽着车子的垂直扶杆,把整个身子伸到车外挂着,别担心,速度不快(15km/hour),最多时春风扑面的感觉,而车厢往往被涂上鲜艳的色彩,很像童话王国里的事物。这个车子的动力也挺有意思的,在街道上有它专用的铁轨,铁轨里面有移动的cable缆绳,缆绳被动力房拖动,匀速移动,车子就依靠缆绳的托拽而前进。运行的时候,车子的前后各有一名司机,司机没有方向盘(反正方向受到轨道的束缚),没有动力装置(由缆绳拖动),只控制一个大大的扳手,这个扳手就是闸,下坡或者停站的时候,稍稍压下扳手,车子就锁定在铁轨上,不再随着缆绳移动,就停下来了。司机的另外一个任务就是摇铃,车子运行的时候,一路铃声,清清脆脆的,特拉风。我刚一到SF,就被这个电车吸引,到了第三天,才花了5美元(太贵了,算是旅游专线了)做了一回,我们选的是California大街上的cable car,两边就是旧金山的CBD,在车水马龙,高楼林立的大街上,作着光彩照人的小车,挂在车厢边上(我一直被挂着),能不留下深刻的印象吗? 三藩还有一个特殊的交通工具就是无轨电车。这些电车几乎遍及了三藩德downtown。车子的设计是一种仿古风格,整个车身非常的瘦长,比一般的汽车都要窄,所有的角落都是圆的,远远看起来,特别像面包。这车子的价格比较便宜,1.5美元,一般还有专用的车道,最适合走不动路的时候作为代步工具。至于公交车,地铁,火车这种普通的交通工具,我就没有尝试了,大部分的时候,我是走在三藩的。 其实,在三藩走路,真的感觉很不错。这是一座很好的融合了东西方文化的城市,既有西方现代文明的发达和迅捷,也有东方城市所常见的密集和琐碎。走在高低起伏窄窄的人行道上,你可以浏览两边的建筑店铺,也可以偷偷的观察来往的行人,也可以什么都不想,顺着信号灯的指挥,急匆匆的赶路。早上,我会注意到旅店隔壁小学的值日生负责给送孩子的家长开车门,会注意华人老大爷帮忙指挥交通,会注意一个漂亮的华裔jj在一个办公楼门口换下旅游鞋穿上高跟鞋,会注意刚开门的路边亭子间花店的主人和蔼的微笑;中午,去午饭的路上,我会随手看看路边小摊的饰品,听听乞丐演奏的音乐,看看路边各式各样的地图和交通标志,还有,码头上盘旋的海鸥;下午,我往往沿着chinatown闲逛,不是走进几家小店,看看所谓的工艺品,中国字画,或者走过路边的小店,深深吸一口气,品味着期间的葡萄酒,咖啡,意大利面条各自的气息。夜里,则在灯光的照应下,和同学边走边聊,听他说中国店铺的奇怪的英语翻译,看看路边bar里面兴奋的男男女女,再指点一下刚刚开过去的豪华车子。走在三藩,真正品味到了这座城市的真谛,融合交汇,生生不息。 在三藩,我还骑了4个多小时的自行车。作完了presentation,我和我美国同学,印度同学决定骑车好好逛逛三藩。我们先从39号码头租了车子(31美元一车一天),沿着海岸线顶风上坡艰苦的骑行到了金门大桥,沿途看到了几处不错的小海滩,有人在游泳,滑水,还有人在玩滑翔机,更多人的人是在遛狗。再有,就是很多码头,停了不少私家帆船,大同小异,远远看过去,就是桅杆一片。由于好久没有骑车,加上海风猛烈,到了金门大桥,人已经累得不行了,金门桥上有专门的自行车lane,质量不错,我们一路骑过去,被不少装备精良的同行超了。下了金门大桥,我们从旧金山半岛的另外一侧进入downtown,路过了一个非常漂亮的高档住宅区,因为本人一边骑车一边照相,控制不好,导致了一个非常惨烈的摔跤,直接摔到了草地中,还好,这个小区的草够厚,我基本上安然无恙。接下来,我们骑行到了金门公园,这应该是旧金山的制高点,因为坡度太陡,我和印度人只能推车上山,倒是我美国同学,一路骑了上去,令人佩服。到了公园,因为太累了,我们放弃了绕城一周的想法,准备沿直线沙回hotel。在旧金山的downtown骑自行车是有专门的路的,而且,这个路只能一辆自行车行进,在两条同向的汽车路中间,很有意思。进入downtown,基本上就是下坡了,在窄窄的专用路上冲下去,特cool。我们路过了嬉皮士的发源地,路过了CBD,又沿着海岸线骑了好一阵,就在快崩溃的时候,到了还车的地方,总算完成了艰苦的历程。沿途,我照了100多照片,可惜回来一不小心,机器出了故障,全丢了。唉,正应了美国同学的话“中国人为什么这么喜欢照相”。太可惜了。
June 14 行走在三藩 (2)吃在三藩 这次在三藩,我最满意的就是吃喝了,呵呵,我承认,我非常的俗气,没有去看museum,没有去听音乐会,没有去在小巷中寻找当年嬉皮士运动起源的点滴,只记得吃吃喝喝。但是,咱是中国人啊,吃喝是咱们文化的一部分,下次再来三藩,我还是先要研究怎么吃。这次学校每天补助40美元,对我而言,基本上都吃进去了。 早饭基本上都是在hotel吃的,喝一点酸奶和果汁,吃点土司面包,加一点法国cheese(据说很有特点,我觉得非常难吃),最后一杯coffee,就精神饱满。唯一一次不太爽的早饭是我要做presentation那天早上的speaker breakfast,早上7点就到了会议hotel,不同的会议session 指定一个桌子和session chair共进早餐,我的chair是NASA的一个印度人,我诚惶诚恐,唯恐miss掉什么东西,等到结束了都没有吃下什么东西。中午在会议中间的一个小时,去左近找点快餐。下午一般先回到宾馆,换了suit,喝点小酒,头脑晕晕的再和同伴一起出去吃饭。 由于hotel就在Chinatown,所以每天都在其中游荡几次,有两次晚饭就吃了中餐。第一天刚刚到了三藩,就被老板抓了庄丁,和他,美国日本同学一起去Chinatown找中餐吃,还点名让我负责找restaurant,我勉为其难挑了一家,事后证明,不怎么样。这四个人凑一起,是最难点菜的:我美国同学拿马拉松当玩,却吃素,给他点了蔬菜炒面;我日本同学是很标准的日本人,收到中华文化熏陶,会念“城春草木深”,给他点了鼎鼎大名的麻婆豆腐,(每个日本人都能有奇怪的腔调念这个菜名);我老板是俄罗斯人,却自称最喜正宗中餐,然不能吃辣(考,这还吃什么中餐),最后,他主动点了芝麻鸡(莫名其妙的美式中餐)和橙汁虾(还是莫名其妙),最后,大家有一起品尝了猪肉锅贴(美国人没有吃)。他们认为这顿吃的相当满意,我却觉得乱七八糟。在三藩的最后一天晚上,大家分道扬镳,我一个人在Chinatown逛了很久,步履维艰的时候,随便走到了一家中等规模的海鲜中餐馆,却收获了格外的惊喜。一份酸辣汤,期间的虾仁和肉丝格外鲜美;一份虾仁炒蛋,虾嫩蛋滑;一份辣抄蛏子,海味十足;加上一瓶青啤,一碗米饭,一个人吃的不亦乐乎,算帐才十几元,Tip从优! 做完presentation的中午,老板有事不能参加Award Lunch,于是把lunch ticket作为奖励给我了。我和东京工大的几个人做到了一桌,吃了一顿比较正式的西餐。最开始是冷盘,一点沙拉,一点面包,还有一些奇怪的香料,我最讨厌吃生的蔬菜了,还好,期间AIAA的主席再给年度优秀论文和优秀研究人员颁奖(东工大的Yamasaki教授获得了等离子的年度大奖,同桌日本人颇为兴奋)。之后开始主菜,考虑到会议来宾,主菜一律都是鱼,配上土豆泥和胡萝卜,我其实并不知道是什么鱼,味道还可以,但是过于清淡。最后,是一份甜点,类似中国的蛋塔,却非常甜(美国人啊,从来都是甜的腻人),就着coffee才解决。 在三藩,还第三次去了意大利餐馆,这个餐馆坐落在三藩华盛顿广场附近,在酒吧餐馆一条街上,沿街都是意大利餐,再有就是风情万种的酒吧。我和印度同学选择了露天的桌子,因为天晚,近海的三藩颇有凉意,头顶特意还开了heater。选择意大利餐,主要是为了品味加州物美价廉的葡萄酒,我们选择一人一杯的白葡萄酒,味道不错,很适合佐餐,7刀一杯;点了一份蒜蓉面包,意大利的蒜蓉面包真的非常好吃,建议大家有机会一试;点了一份海鲜意大利面条,三藩的海鲜可能因为都很新鲜,吃起来总是爽口;还有一份考鸡,是那种拳头大小的农场小鸡,配上花椰菜,土豆泥,味道很好。我和印度同学吃的非常愉悦,很多路人收到感染,给这家店增加了不少生意,还有一个很帅气的台湾小弟弟跑过来问我们点的菜的名字,唯一遗憾的是我问他来自那里,他直接说的taiwan,也不知道是不是泛蓝。加tip一共60刀。 午餐的快餐有两顿是日本快餐,都是饭盒式的,一次是10刀的虾糕,加上米饭,一些凉菜,很类似于盒饭,我印度同学非常讨厌,但是我不排斥,甚至有些欣赏日本的饭盒了。还有一次在日本店点了牛肉蛋炒饭,一盒饭,一圈炒蛋,中间是姜丝(!老子不吃姜)炒牛肉。牛肉不错,把姜丝挑出来用了我午饭的2/3时间,失败。 做完presentation,就和同学去了渔人码头(后面再作介绍)喝酒,先是喝了一扎(23oz)的light beer,味道很不错,人晕晕的租了自行车,在三藩骑行了五个小时,累得不行,又回到了那家bar(美国人带路,不理解,他说,既然不错,就不换了),我点了我来美国后在bar吃的最好吃的东西,牛肉椰米饭,就是椰丝炒的米饭,加上炒的牛肉,蔬菜,虾仁,也许是又累又饿,狼吞虎咽一通,不过,酒水点的是dark beer,太苦了,分给我两个labmates,我换了冰水。吃了饭,我们又去了据说San Francisco最有名的冰淇淋店Ghirardelli,美国同学说几乎每个美国人都知道这家店的,每个人来三藩也都会来,冰淇淋不错,其中的巧克力太甜了,人很多,地方很有特点。 最后,要说我一个人偷偷在market吃螃蟹。来得时候,我同学就告诉我在渔人码头螃蟹5元一只,我却一直没有找到,我怎么爱吃螃蟹的人怎么可以善罢甘休,最后去了一个market找了一个比较好的seafood market,花了13刀买了一只cooled螃蟹。卖螃蟹大叔非认为我不会clean螃蟹,于是他亲自动手,看着他把大部分的结构作为垃圾扔掉,从小吃螃蟹吃到大的我开始愤怒了,没给tip走人。来到码头,对着大海,迎着海风,听着海鸥鸣叫,汽笛声声,穿着西装,偷偷开始啃螃蟹,那只螃蟹净重1.6bl,大概一斤半,味道着实不错,可惜我吃相不雅,还好,没有人认识,为了口腹,必须有所牺牲,吃了螃蟹,也算此行大功一件,功德圆满!
行走在三藩 (1)San Francisco,旧金山,粤语“三藩”,普通话音译为“圣佛朗西斯科”,位于加州北部海边,旧金山半岛北角,东临旧金山湾,西临浩瀚的太平洋,城南就是硅谷,按照小学地理的说法,“是加利福尼亚海岸上一颗璀璨的明珠”。三藩在美国华人历史具有特殊的地位,1848年2月2日,首批怀着淘金梦想的中国移民抵达旧金山,开始了华人在北美大陆奋斗打拼的历史;旧金山还和国父孙中山先生有着密切的关系,因此也成为中国国民党美国总支部所在地。同时,三藩也是一座悲情的城市,整整100年前的旧金山大地震和1989的第二次大地震都给这里造成了创伤。借着美国航空航天学会第37届等离子体和激光年会的机会,我踏上了这片神奇的土地,在灿烂的加利福尼亚的阳光下,在高高低低的三藩街道上,我开始了惬意的“三藩行走”。
住在三藩 从机场到hotel,走了著名的US101号路的一段,这条路和US1类似,US1横穿美国东海岸,US101横穿西海岸,受到西部粗犷风格的影响,这条路以超速闻名,据说常常有人开到100迈。沿着高速便是三藩的市区了,三藩基本上是座山城,在高高低低的小丘上到处都是依地势而建的三四层的Apartment(也许是为了抗震),和中国的小城镇有几分神似,零零乱乱,参差不齐。我美国同学介绍,即使是这些Apartment,也有可能是百万美元,真是一个高消费的城市。进入的downtown,看到了高楼,同时也看到了萦绕市区的云雾。似雾非雾,似云非云,低低的盘踞在市区,一些高的建筑就这样变得时隐时现,云雾映着阳光,颇有几分仙气。 惊叹了3.50刀每加仑的油价,在市区的超过三十度的陡坡上上上下下颠簸一阵之后,taxi把我们放到了Chinatown里面的一个三层小hotel里。饭店的风格很欧式,很小巧,颇有家庭旅店的味道。我和我日本同学share一个房间,可是最开始安排给我们的房间竟然只有一个queen bed,后来经过再三调整,给了我们一个套间,我睡卧室,他睡起居室里的加床,就这样,还是230每间每晚呢。房间的设备很齐全,有炉具餐具,可以做饭,有电视无线网络,可以娱乐,有一个小巧的阳台,我日本同学可以用来抽烟。最神奇的是,除了每天早上的欧式早餐,竟然晚上6-7点提供免费的葡萄酒,于是,只要有机会,我就会下去喝上两杯酒,吃一块土司面包,几个杏仁,窗外是加州阳光下的街道,最好喝得有点飘飘的,感觉很爽。感谢加州的阳光,制造了葡萄,又制造了葡萄酒,又制造了喝葡萄酒的美好的氛围。 会议的hotel坐落在金融区,和我们的hotel距离只有0.5mile,但是要经过一个很大的坡,早上,我喜欢在一群上学的孩子中间冲下坡去,(附近有一所天主教小学,历史久远,风格鲜明,孩子们都穿着短裤,天真浪漫),再穿过Chinatown的核心,沿着加利福尼亚大道,走到海风吹面的地方,就到了会议地点。晚上,我就是迎着阳光,慢慢的走在人群中,或是一边打电话,或是一边照相,慢慢的爬上坡,回到了hotel。会议的hotel还是很有特点的,模仿金字塔,是三角锥型,一侧就是旧金山湾,我偷偷的爬到了高层,俯视旧金山港,眺望金门大桥,原来美国的江山也如画啊。再有就是会议的空闲坐在lobby的bar台附近,和我的同学吹牛聊天,一个个西装革履的里面还是年轻浮动的心(当然,也许是因为到了加州,喝了太多的酒,大家神智都不是很清楚吧)。至于会议本身,到处都是日本人,中国人,印度人,德国人,法国人,俄罗斯人,美国人成了少数,一次快20个会议室同时开讲,颇有些紊乱,我除了准备自己的presentation基本上没有去听别人的报告,没有对别人的研究留下特别的印象。见到了有点记忆的东京工大的几个日本学生,穿的很像黑帮(当然,日本人确实还是有点帅的);遇到了清华本科同系的同学,匆匆聊上几句;做了一个老板和我都满意的presentation,就这样完成了会议的任务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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